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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凉的夏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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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7-3-10 10:58:55 |显示全部楼层
本帖最后由 赣州阿鹏 于 2017-3-10 11:11 编辑

     “我不知道风是在哪一个方向吹?———徐志摩
  
  我也不知道风是怎么吹的,但我感觉这个夏日很清凉。
  
  7月7日这天,历来是个不平凡的日子。
  
  这天正值小暑,但前几日下过了几场雨,一股习习凉风,拂面而来,驱散了肆虐的暑气,满世界回归了清凉之中。
  
  应朋友之邀,一大早,我回到了会昌,在杉树排路口,与朋友的车队如愿汇合了。
  
  朋友曾鹏飞,是会昌文明办的主任,在位之久,相传有十多个春秋了。曾鹏飞从事的事业,按当下最最时髦的话来讲,他是个“传递正能量”的人。
  
  此外,他也是位虔诚的文学信徒,去年冬天,我们曾在赣州金赣大酒店聊过三四个小时,他的文学造诣之深,到了令人难以置信的程度。
  
  路好走,平坦如砥,三十五里车程,弹指一挥间。眨眼之间,行程第一站小密乡政府到了。
  
  乡政府大院,一干人陆续下车来,我注意到人流之中,有五六个身穿朱红马甲的人,马甲上赫然印着几个白底大字———“义工志愿者”。
  
  其间,还有一位个子瘦小,拄着拐杖,行动迟缓的中年男子,曾鹏飞告诉我:那是“深圳爱之爱基金会”的负责人——梁小明先生。
  
  一位身患残疾,出行不便之人,竟能如此不辞辛劳,远赴千里之外的会昌,甘愿为“别人”的事而辗转奔忙,那一刻,我惊异了。
  
  “义工志愿者”的含义,我不太懂得,他们的身影,也仅是在电视新闻里略略见过,单知道他们是群深入孤寡院落,挑水扫地,送米送面,能干事,干好事,行善事之人。
  
  小密乡政府,宽敞的会客厅里,落座在光洁闪亮的黄木排椅上,一边品茗,一边商讨下一步的行程。
  
  我仅是个滥竽充数的人,混迹其中,傻傻地,默默地听一听,为搜集些素材,激扬些文字,至于指点江山,挥斥方遒,那是别人的事了。
  
  接待我们的,是小密乡的乡长郭华新。郭华新中等个子,身材魁伟壮实,胖胖的圆脸,挂满憨厚的笑容,很有几分中年马季的神采。
  
  刚刚坐定,梁先生就很着急,他开始打探起了一个人来,那是一个赫赫有名的人——小密村的廖祖彬。
  
  廖祖彬的事迹,萦绕耳边,已有十多年了。在报纸、电视,在曾鹏飞频繁的口碑中,以及在会昌坊间的传闻中。
  
  采访廖祖彬一事,曾鹏飞酝酿有半年了,由于种种原因,一直被束之高阁,及至今日,方得成行。
  
  山不在高,有仙则名;水不在深,有龙则灵。
  
  马上要去造访小密村,去探望一位神交十年的人,一位爱的天使,一位神秘传奇的道德模范,没理由不兴奋。
  
  廖祖彬,是一位充满故事的老人,郭乡长向我们作的介绍,是见面前的铺垫。
  
  前往小密村的路上,我和郭华新同乘一辆车,一路上,我在搜索,总觉得这个同龄人似曾相识?但思来想去,却又全然回忆不起来。
  
  “你的名字是?”
  
  我问了声,那时,我还单知其姓,未知其名,。
  
  “郭华新,中华的‘华’,新旧的‘新’。”
  
  郭华新脱口而出,没有那种领导惯用的“语气停顿”与“默然无语”。
  
  数十年的风雨人生,我领略过太多的人,品味过太多的事,这年头,一切皆有“可能”。
  
  我感觉与这个大个子乡长没有隔阂。
  
  以前,我以为“胖的人”,感觉会比较强势,通常做事雷厉风行的,大树一般的高耸。
  
  在郭华新面前,这种“大树”般的感觉没了!
  
  交谈后知悉,小密乡原书记已调离,高升了,郭华新暂时主持乡里的工作,麦田的守望者,责任在肩,里里外外,都很忙碌。
  
  三辆车子穿越国道,闪进了一条乡间小道。竹林的图画中,一处松涛覆压的矮坡映现眼前,郭华新欣然告知,廖祖彬的家到了。
  
  车子拐过小坡,停落在一处水泥空地上,下得车来,我看见面前矗立一幢二层砖房。
  
  房舍周边,秀美的风光把我们吸引住了,屋后是延绵苍翠的松林,密密麻麻的。空坪右侧,挺立几棵高大的牛根子树、樟树和榕树,树干粗壮,枝繁叶茂。
  
  空坪前面,是一湾湾的农田,农田平坦伸展。农田外缠绕着苍翠的远山,山势和缓,并不高峻。
  
  孟浩然诗云:《过故人庄》
  
  故人具鸡黍,邀我至田家。
  
  绿树村边合,青山郭外斜。
  
  开轩面场圃,把酒话桑麻。
  
  待到重阳日,还来就菊花。
  
  孟浩然的诗移用到此,意境融合,非常贴切。但“鸡黍”是没有的,因为,你很快会发现,这里是书声朗朗的学堂,不是吃喝党盘踞的地方。
 


 



发表于 2017-3-10 10:59:30 |显示全部楼层
本帖最后由 赣州阿鹏 于 2017-3-10 11:02 编辑

      本文的主人公——廖祖彬出现了,这是一位平常的老人,七十多岁了,个不高,身形瘦削,精神矍铄的。从外貌看,他与当地一般村民差别不大,惟一感觉他说话不紧不慢,轻声细语的,极有条理。
  
  一位乡村普通党员,一位基层退休的林业站长,是如何成长为声名赫赫的爱心人物的?
  
  十八年来,他如何能够持之不懈,不遗余力地创办“留守儿童乐园”,吸引住全社会如此多的聚焦目光?我很好奇。
  
  在路上,我已知晓,梁小明先生此行的目的,是想在廖祖彬这里建设一个“村级义工志愿者协会”,建成之后,这将是会昌县第一个村级义工组织。
  
  在廖祖彬的热情引领下,我和曾鹏飞等人鱼贯而入,浩浩荡荡地踏进了房屋的客厅。
  
  庞大的队伍中,有四位会昌义工,为了表达对义工人员的深深敬意,这里,有必要列举一下她们的名字,他们分别是:刘红霞、刘永登、金正茂、孙超。
  
  刘红霞是国土局的工作人员,刘永登是开酒店宾馆的商界精英,孙超是一家传媒公司的老板,金正茂是中村小学的老师。
  
  在会昌义工协会内,刘红霞和刘永登都是副会长,孙超是对外联络部长,金正茂是秘书长。平日里,他们都很繁忙,他们的义工身份都是兼职的,纯属自愿,没有任何报酬。
  
  忙里偷闲送温暖,见缝插针献爱心,这种超人的品格,在当今商品经济的社会里,显得非常稀缺。
  
  曾鹏飞是对口单位的领导,他是这里的常客了,走马灯一般,先后来过无数次了,我见他与廖祖彬打起招呼来,很熟的样子。
  
  廖祖彬的客厅就是个大书房,中间摆放这一张大书桌,两旁则坐满了学生,看年龄,多是十四五岁以下的少年儿童,基本上是父母外出打工,爷爷奶奶无力看管,更无力监督学业的“留守孩群体”。
  
  此刻,十来个孩子正端坐大书桌两旁,每人提支笔,都在静静地,凝神静气地练习书法,或是毛笔,或是硬笔之类。
  
  看到“大部队”的涌入,他们没有表现丝毫的惊异,个个伏案如故,挥毫泼墨。由此看来,廖先生这座屋子,门槛早已被社会各界踏破,宾客如云,冬无寒土,应该不是神话。
  
  孩子旁侧,游动着几个青年女子,戴个眼镜,斯文白净的,在书桌旁细心指点孩子们。问之,大感诧异,竟然是来自南京航空航天大学的大学生志愿者,她们是千里迢迢,利用暑期前来奉献爱心,辅导留守儿童的。
  
  她们的领头人,据说是一位江西吉安的同学,近水楼台先得月,那位同学离得近,早就听说过这里的故事。
  
  就这样,在这片旷野的乡村里,爱在传递,美在扩散,善在奔流,新一代的大学生参与进来,自觉加入了这支温情脉脉的队伍。
  
  一楼靠右的屋子,是规模庞大的阅览室,室内摆满了书架,书架上,摆放着各式图书,图书琳琅满目,品种极为丰富,约有一万二千册之多。
  
  上至二楼,除了看到同样的教室,我还看到了大量的学生习作,一沓沓堆积如山的习作使我们深感震憾,恍然如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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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7-3-10 11:01:56 |显示全部楼层
      这些习作记录了十八年来,廖祖彬创办“儿童乐园”所耗费的无尽心血,还有无数儿童在这个乐园里积蓄力量,发奋苦读,拔节成长的艰难历程。
  
  在右侧的房间里,廖祖彬给我们展示了大量的荣誉证书,比如“劳动模范”、“道德标兵”、“新闻人物”之类,其中包括国家级,省市级,县级的......不计其数,各式耀眼的红本子,塞满了一个柜子。
  
  在此,我无意过多过细去罗列那些证书,证书是枯燥乏味的,模糊的,唯有我们眼前所看见的,亲耳所听到的,所感受的,零距离触摸的,才是最最真实的事情。
  
  置身楼上,我感觉到有一股凉爽的清风吹拂过来,弥漫在心田间。
  
  在这个乐园里,方寸之间,凝集了社会各界对留守儿童深情关爱。小楼内外,有会昌组织部捐献的桌子,有小密乡政府捐建的水泥坪,还有无数爱心人士捐献的财物。
  
  积沙成塔,集腋成裘,点点滴滴的爱,汇成一条爱的溪流,流向远方,交汇成一湾浩瀚的海洋。
  
  在小密乡政府捐建的水泥地上,倚着一方圆形褐色大理石桌旁,几条黄色木板凳,我们围坐一圈,倾听梁小明先生与廖祖彬老人悉心交谈。
  
  梁小明看过这里的环境后,很受感染,也被深深打动了。
  
  稍后,有关人员掏出一大本影集,翻开给我们看,向我们介绍了深圳义工多年来的行程轨迹。
  
  影集之间,有大量义工组织创建的珍贵照片,全国各地的都有,甚至还有在陕北梁家河,与当地干部群众的合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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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7-3-10 11:03:44 |显示全部楼层
   “这是梁家河的一位老党员,他当年是跟习近平一起入的党。”
  
  ......
  
  影集在一页页翻过,一张张最珍贵的照片展示在大家眼前,顿时,现场发出一片惊叹声。
  
  梁先生摆了摆手,他抬头朝四周扫视了一眼,思索片刻,继续侃侃而谈:
  
  “我们准备在这里新建一个村级义工组织,要把这个组织延伸到最基层。前两天,你们的蔡小卫书记会见了我,向我介绍了小密乡和你这里的情况,我刚刚看了,觉得你这里很有基础,我非常有信心......,献爱心,送温暖,看望困难群众,这些都少不了资金,资金的问题,我回去会想办法凑集一部分,你们有关方面,比如教育局、民政局等相关部门,也要一起想想办法,早日把它落实好......”
  
  梁先生还告诉我们,崇义县已经建起了赣南第一个村级义工组织,现在成员已发展到了一百多人。
  
  “小密这个地方,山清水秀,交通便利,条件很好,又有这个留守乐园作基础,我相信,将来的小密,一定会变成一个甜蜜的地方。”
  
  梁小明先生一番坦言,生动细致,真诚风趣,在场的人听了深受感动,纷纷提了许多好的建议,目标不外乎是一个——早日把小密村的义工协会建立起来。
  
  梁先生稍后指着对面一个瘦瘦的青年,介绍道:
  
  “这是我的儿子,随我一起来了,详细的计划,由他来说吧。”
  
  ......
  
  高大的牛根子树枝叶婆娑,直插云天,大榕树亭亭如盖,遮天蔽日。树荫之下,原野风儿徐徐吹来,使人感受到这个夏日里份外的清凉。
  
  “树荫会议”结束了,我们告别了廖祖彬老人,还有可爱的孩子们,满载沉甸甸的爱,车子顺着乡间小道,原路返回。
  
  半途中,依据梁小明先生的提议,车队驶上了天星寺。
  
  323国道的南侧,山坡之上,松林掩映处,天星寺到了。
  
  天星寺也叫天星禅寺,是四五年前新建的一座寺庙,飞檐翘角,巍然耸立,远远望去,很有几分巍峨的宫廷气派。
  
  天星寺规模庞大,等到中心大殿建成,需要耗资八百多万。
  
  走进天星寺,甚觉别样,里面是宾馆一般的洁净雅致,而少了寻常寺庙那种木鱼声声,香烟缭绕的景象。
  
  接待我们的是年轻的果纯师傅,女的,应该是该称作“尼姑”吧。此人年纪不大,约莫三十来岁吧。果纯师傅一脸平和,慈眉善目的,她头上裹个黑头巾,穿着一袭淡灰色僧袍,宽大松弛,走路时,袍子也会随之来回颤动。
  
  我一向是不信神佛的,一般也很少光顾寺庙,但此时此地,却没有了僧俗两重天之感。天星寺的幽静纯洁,彻底扫除了都市的喧嚣与纷扰,有一种与世无争,亲近自然,回归林泉的味道。
  
  天星寺前方有一块露台,宽敞洁净,屹立其间,可以极目如黛的远山,碧绿的原野,平直的马路,还有那绿树掩映中的房舍。
  
  一位胸挂像机,戴个红色帽子,频频拍照的青年落入我的视线。趁着饭前空隙,我们攀谈起来,原来他是会昌义工协会的领导之一,外联部长孙超。
  
  孙超得知我是搞写作的,很感兴趣,交谈中,他告诉我,他开了一家美发店,还开了一家传媒公司,经常会拍摄些微电影,有机会,可以请我为他们写些底稿,作为对会昌文人的支持。
  
  问起义工的事,他笑笑,这份工作没有任何报酬,都是无偿的,他也不需要靠这个赚钱,他的传媒公司是会昌几乎唯一的一家(孙超原话),生意还不错,下午还得赶去洞头乡,录制晚上的农歌会节目。
  
  我有些不解,问他:“农歌会录制不是会昌电视台的事么?”
  
  孙超坦然相告:“电视台已经把农歌会摄制业务外包给我们公司了。”
  
  ......
  
  我若有所悟,遥望着莽莽的群山,点了点头。
  
  送温暖,献爱心,参与公共事务,融入社会主流,决不是虚无主义。社会需要更多的孙超,以及孙超式的热心人物。
  
  正在此时,露台内侧出现一个中年男子,高个子,体型偏瘦,很斯文,皮肤白皙,满眼笑意,伸展出右手,快步朝我们走来。
  
  “黄书记来了!”
  
  “黄书记”是指会昌纪委的黄红民书记,我仅在网上见过些,朦朦胧胧的。
  
  小密乡是会昌纪委的挂点单位,平日里,纪委的干部会经常下来指导工作,协商策划,内引外联,共同参与一些事务,排除一些实际困难。
  
  孙超蓦然回首,几乎同时,我俩伸出了右手,只是我比孙超前一个身位。
  
  孰料,黄书记侧个身,把手先伸向了孙超,握了握,而后,又把手转向我,也握了握。
  
  我愣了一下,终也明白过来,因为孙超穿的是红马甲,鲜艳夺目,上有“义工志愿者”字样,而我穿的是“便衣”,义工人员,在公共场合,理应受到更多的关注目光。
  
  这一切,在稍后的时间里,也会得到验证。
  
  一瞬间,午饭时间到了。因人员较多,素斋备有两席。因迟缓了些,第一席已排满,我只能退而求其次,坐至了第二席上。
  
  寺庙的午饭是清淡的,百分之百绿色食品,酒水更是消失无影,但是大家都吃得有滋有味的,真可谓君子之交淡如水。
  
  “黄书记是哪里人?”
  
  吃饭前,我问孙超。
  
  “不知道,没有问过。”
  
  孙超摇摇头,一脸惘然。那也是,没有深交的人,一般情况下,也不会去探问一个领导籍贯的。
  
  纪委书记属于县委常委,领导我见过不少,但“常委”却接触不多,提起“常委”二字,我总会联想起电影《巍巍昆仑》里的战略决策的五大常委。
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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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7-3-10 11:04:50 |显示全部楼层
    吃饭时候,我注意到第一席上,坐着的也并非是清一色的“领导”,黄红民的左侧是果纯师傅,右侧是梁小明,其余人员,有曾鹏飞、郭华新,还有义工人员,他们全无拘无束的,在这清凉的夏日里,和谐共处,谈笑风生,亲如一家。
  
  席间,果纯师傅介绍了寺庙的一些情况,他们招收了一些学生,在传授传统国学......比如端饭给人家时,要用两个手,不能一个手。
  
  果纯师傅还比划了一下,大伙都笑了。
  
  席间,黄红民从第二席经过,看见了梁小明的儿子,坐在了第二席上,他亲切地招呼了一声:
  
  “小梁,你是客人,怎么不坐到这边来呢?”
  
  小梁摇头,笑答:
  
  “不用,坐这里,一样的。”
  
  其实,是一样的,两边的饭菜决无差别,高度一致。
  
  一顿简朴又丰盛的午餐结束了,大家陆续离开了餐桌。我吃饭速度较慢,等我放下碗筷,寻进大厅北侧的会客厅时,客厅里已经坐满了人。
  
  黄色的木排椅,跟乡政府的很相似,玻璃茶几上,除了茶水,还有几盘小片西瓜,等我拿起西瓜时,吃瓜的人已不多了。
  
  曾鹏飞、梁小明和果纯坐在黄红民两侧,那都是单人排椅。我挤在了郭华新身旁,右边是刘红霞,对面排椅上坐的是小梁他们。
  
  就这样,阴差阳错地,我参加了一次“非正式的义工会议”,应该是茶话会,围绕着都是关于“如何建立小密村义工协会”的话题。
  
  会议上发言的主要是黄红民,黄红民永远有一双荡满笑意的眼,一副不紧不慢的语态。
  
  说实话,当时的会议,我没有十分的投入,也没有过于的“全神贯注”,因为,午睡时间到了,我感到浓浓睡意袭来,靠在排椅上,差点要闭上双眼。
  
  但我注意到,几位“领导”,包括梁小明都全无睡意,尽皆谈兴甚浓。
  
  “会议”进行了约半个多小时,给我印象最深的,有几句话,一句是黄红民的话:
  
  “建立村级义工协会,不能靠行政命令,也不能靠拉人情,卖面子,这样拉来的人,必定干不长久,而必须靠他们自愿参与,才是办法。”
  
  梁小明的一句话是:
  
  “必须首先解决资金问题,没有资金,一切都无从谈起,我回到深圳,会尽快筹集到一部分,另外,再让教育局、民政局、组织部、小密乡政府等相关单位积极筹措一部分,尽快把这个点办起来......”
  
  这句话,其实他一上午说过好几遍了,属于再三强调的意味。
  
  后面的内容,我都清楚,布点、引领、示范、扩散爱心,大力帮助孤寡老弱病残村民。
  
  这时,曾鹏飞冒出一句:
  
  “还有一点,以往经常被忽略,义工队伍中,也有部分困难群体,我们也应该把他们包括进去,给他们献爱心,送温暖......”
  
  曾鹏飞一番话如巨石穿水,激起片片涟漪,引起了会场人员的强烈共鸣和一致认同。
  
  会议中,我注意到一个细节,黄红民主动问起了义工协会副会长刘永登的手机号码,并当场输了起来。
  
  午后一点多钟,大家先后走出了会议室,黄红民召集义工队伍在天星寺外合影留念。
  
  时光被永远定格在了2015年7月7日午后1时20分,这天恰好是小暑。
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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